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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残影】
最先回来的是气味。
不是血。
是被烧焦的金属、破碎的骨、还有某种被强行抹除的「自然」。
天空是灰白的,没有日夜之分。
那是一个正在被清空的世界。
「——你慢了。」
一个声音在风里响起。
我看见两个人。
一个站在高处,长发被战场的风拉得笔直,眼神冷静到近乎残忍。
塞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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