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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他对白奕的了解,这阵法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阵,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远远避开好些。
红衣少年动用瞳术,依旧无法看透里面的情况,不由敬佩白奕的本事,声音传入洞府之中:“白奕,我人都已经来了,你难道就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珞卿邪盘腿坐在床榻上,透过阵法,看着门外的红衣少年:“寒室简陋,我就不招待你了。”
红衣少年不以为然:“可我不介意啊。”
珞卿邪细长浓密的眼睫毛轻颤。
“白奕,”
红衣少年谦谦有礼道:“这天色已晚,不如我先在你这将就一晚,明日我再辟个洞府出来,当你的邻居。”
“我介意。”
从洞内传来一道。
声音平淡,似不掺杂其他情绪。
红衣少年摸了摸鼻,他面子薄,但对付这一类人,绝对要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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