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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腿从椅子边缘放下去,整个人随之摆出几分正襟危坐的态势。
季节在她的高度紧张里唇角上扬,也跟着正身:“考虑得怎么样了,40%有上升到及格线吗?”
周谧心口莫名虚空一下,像一只黑色的台球咚得坠入暗而深的洞眼,再难循迹。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敛。
其实她很久没有细数与他分开的日子了。
当夜晚被工作或跟季节的聊天开黑充斥时,她不会再每天睡前都要去窥探他的朋友圈,沮丧神伤的时长和深度都在减缓——
至少,她现在不用再借助任何助眠软糖或喷雾才能入眠。
他们分开有百天了吗?周谧分神地想着。
但她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季节清俊的面庞上,看起来很专心。
露台的灯火将年轻男人的双目映照得格外剔亮,周谧在里面读出了一种近似期待的情绪。
这种情绪不含欲望,不带攻击性,所以也没有给她任何束缚和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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