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景煊低笑,重新把她抱回怀里:“皮外伤,不严重。”
“我闻到药味,是贴了药膏还是洒了止血粉?”
“洒了止血粉,又贴了消炎膏贴。”所以,味道才重了些。
“真的不严重?”
“不严重。”对景煊来说,一点都不严重。
“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不到三点。”
“景煊,我配多一点钥匙给你吧。”唐槐道。
景煊魅惑一笑:“你是在邀请我进你房吗?”
“你瞎想什么,我说的是店铺的钥匙。”
“不管是哪里的钥匙,你把钥匙给我了,证明你信我了,把心交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