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盛安安疑惑抬头，“如果是你，你发现身边的人其实不是那个人，你也不问吗？”

        “对。”陆行厉很果断。

        他太过确定，盛安安反而愣住。

        “如果是我，我不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需要搞清楚，我要的是现在这个人，还是原本那个人就行了。”陆行厉道，“我不在乎她原来是谁。”

        盛安安太过震惊，一时没有了声音。

        “你呢？”陆行厉突然反问，眸色幽深的盯着盛安安。

        “我会问，我想知道他是谁。”盛安安如实道。

        陆行厉不能理解：“明知道会伤害到彼此，何必要说破？他就算不是肖北，也已经做到肖北要做的事，是谁不重要。”

        “是谁很重要。”盛安安强调。

        这种抹杀掉原本自己的感觉，很不好。

        她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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