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院子里的孩子总得一块玩,这里地方不小,几栋房子之间连着一片公共活动区,下午放学后总有人在这里晃。大人们各忙各的,没人真管我们。
无聊的时候得找个出气口,要挑就挑个最不让人喜欢的。
“小结巴!”一只手拍过来,打在肩膀上发出一声脆响,扎着的辫子松了,发绳缀在上头。
陈垣总爱捉弄人。奇怪的是,大人们都很喜欢他,说这是脾性,像极了他家里那位,等长大就好了。
那是个不苟言笑的女人,我转过身去,肩膀很痛,肯定留下印子了。
今天下午放学早,我说肚子疼提前告假,想着早点回家跟长辈去公园里转转。
看来是泡汤了,陈垣伸手抓着我的头发,我跟着一摇一摆,看他嫌恶地咂舌,凑前来看我。
“我在学校里叫你你不应?你想做什么呀。”
恰好有一些巡逻的警卫路过,朝我们打招呼,陈垣也礼貌地微笑,手背在身后。
“问你话呢,结巴又不是哑巴,张嘴给我看看是不是——”
陈垣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他家里似乎有一些外族血统。
电视和新闻里经常能看到他妈妈,穿着制服站在授勋台上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