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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半个月,井是满的。
秦岳翻后窗进来,白天的规矩还挂在肩上,进了门就扔。灯一灭,人就热。衣带他学乖了,一扯就开。沈疏影被按在榻上,腿分开,穴口还没完全含住,他就已经硬得发疼。
“轻些。”她有时还这么说。
他“嗯”一声,下一记却顶到最里。厚阳灌进来,《夜噬诀》张开嘴就吞。她哼,哼完还笑,笑他耳根红着、腰却不含糊。一次不够。二次他喘。第三次他眼底已经青了,仍不肯停。射在里面的时候,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像把整口井都交给她。
她照单全收。
收完掌心那丝凉意就厚一分。核桃是那阵子开始捏得碎的。鹤线是那阵子开始翘的。十丈之内谁在走动,是男是女,是轻是重,闭着眼都听得出来。
一个月下来,她回到了一成。
搁在从前,这点本事连外门弟子都比不过。搁在现在,够她在相府横着走了。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
功力涨得像开闸放水,后来一夜比一夜少。到最近,运功运到后半宿,只觉得泉面上多了一层水皮儿,一吹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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