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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晚上,悠太照例来姊妹家吃饭。饭後,桦泽母把阳菜拉去厨房帮忙,顺便把悠太留在客厅。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走廊尽头的房门能听见,语气热络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悠太啊,你现在是阳菜的男朋友,像哥哥一样的人物。翡翠这孩子从小就闷在房里,不爱说话、不爱交友,你帮阿姨进去开导开导她,好不好?年轻人比较有共同语言。」
悠太心里一沉。他完全不愿意——他甚至不清楚该怎麽「开导」一个从不正眼看他的人。但面对桦泽母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头:「好,我试试看。」
他走到翡翠房门前,轻敲两下。
里面没有回应。
悠太犹豫片刻,手握在门把上,心想:算了,进去说两句就走。他慢慢推开门。
翡翠坐在书桌前,背对房门,戴着耳机滑手机。听到动静,她回头怒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明显的排斥与不耐。随即,她转回头,继续滑手机,像什麽都没发生。
悠太瞬间尴尬得不知所措,脚步停在门口。他环顾房间,目光落在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整齐排列,从文学到参考书都有。
悠太走进房间,那股冷空气几乎让他想立刻夺门而出。他看着翡翠拒绝沟通的背影,大脑下意识地开始搜寻社交辞令:
「最近学校生活还好吗?」「课业压力会不会很大?」
他在心底苦笑一声,立刻否决了这些念头。他看着翡翠蜷缩在椅子上的姿势,那种将世界隔绝在外的决绝,让他一眼就看出这女孩子在学校绝对没有朋友。问这些废话不但多余,简直像是在对一个伤口撒盐。对他这个习惯於「扮演正常」的人来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客套话,在此刻显得极其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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