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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回覆。
──有吃东西吗?
讯息送出去没多久,对面便回了。
──吃了一点粥。
温梨想了想。
──精神呢?
这次等得久了一些。
她把门口的营业牌翻过来,又整理完昨天没来得及收好的几本书,手机才再次震动。
──比昨天好。
下一则紧接着跳出来。
──刚把客厅的玩具全部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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