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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还是狼尾头先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告白信。
这就是证据!狼尾头将信封甩到地上,气势凶狠地说。
秦殊宇也不在意对面的态度,他只是悠悠地捡起地上的信,草草地望了一眼,随後又嗤笑了一声。
这字有够丑的......我说,这信该不会是你们自己写的吧?还是找幼稚园小朋友代写的?
这封信一早就放在我男友的cH0U屉,怎麽是我们写的?狼尾头忿忿说。
秦殊宇发现他们对话时,狼尾头身侧的水母头眼神有些飘忽。
他不明意味的说:就算真有这回事,不等放学後去现场捉J,在这里打一架就能阻止你男人变心?会去的就会去,不去的你拖他去也没用。
好似没人跟他们讲道理过,三人组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接下来要怎麽应对。
还有,刚刚是谁拿铁管要砸人的?
秦殊宇捡起地上刚刚掉落的锈管,一步步朝着三人组迈进,差几步的距离他停住,举起手中的金属朝三人指着:你、你......还是你?最後铁管在玉米须前定住,那管子顶端只离她的脖子只有一指不到,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鼻腔充满上窜的铁锈味。
玉米须头惊愕得全身发抖,管子顶端的断开口上面有层层腐朽的金属碎屑、剥落的地方不平整甚至很是尖锐。她吞了口唾沫竟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这才知道原来武器朝着自己指是什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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