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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别的要事,我先离开。」我选择了忍耐。
***
医院外的大路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探病的、求医的、久病初癒的、回光反照的。我属於哪种?该是「半Si不活的」:情况没有差得要Si,却怎也活得不好。
缺钱?工作不顺利?与丈夫婚姻不和谐?与子nV有代G0u?统统不是。
仅是纯粹的不快乐,若有所失。
每当我感到幸福时,记忆就会成为粘粘的浆糊,将我黏在内心的缺口上。
「等……我……」阿妹的声音从後传来。
我佯装听不见,加快脚步,务求撇下脚踏三寸高跟鞋的她。
「家姐!」岂料阿妹不顾仪态,高呼大叫,x1引途人们的目光。
我的双脚不自已停下来。
不消十秒,气喘如牛的阿妹跑到我身边来:「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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