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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之间,是一张深度六百毫米的枱,也是二十年的空白。见面之前,我记忆中的阿妹是个廿三岁大学毕业生,纯真无邪,略懂打扮;碰面当刻,旧印象骤然消失,独一无二的阿妹变成充斥中环的普通办公室nV郎。微卷深啡长发,浓妆YAn抹,粉绿sE及膝连身裙,纯白sE短袖小外套,三寸高跟鞋。
曾几何时,我深信自己会跟阿妹一样,成为打扮斯文的办公室nV郎。
我的思绪飘到遥远的平行世界去,直至阿妹放下叉子:「走吧。」
截下的士,我们直驱医院去。车厢中,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从倒後镜瞥望阿妹。她托着下巴,似是对着窗外景物发呆,亦似是从玻璃车厢的模糊倒影观察我。
「待会儿,态度必须要温和。」阿妹的口吻带有「命令」的味道。
「尽量。」我是个直肠直肚的人。
「难道你没能大发慈悲,让妈咪离开得安详?」她略略加强语气。
「所以我没有拒绝,而是答尽量!」我强抑怒火:「你不是不知道她的嘴巴就是不饶人!难道我要盲目哑忍所有过份要求?」
「那天以後,她X格大变,嘴巴再也y不起来。」阿妹神sE放软。
我没驳斥,任由沉默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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