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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郅,如果得不到、不甘心、最后用暴力来找我发泄,”她开口,声音很平,“那你跟段志豪有什么区别。”
他愣住了,因为她把他和段志豪放在同一个句子里——那个在楼梯拐角堵住她、想用施舍和强迫来占有她的垃圾。他一脚踹在膝盖窝上让他跪倒在台阶上的垃圾。
现在她问他,他跟他有什么区别。
“你把我和他类b?”他双手掐上她的肩膀,五指收紧,满脸不可置信,眼底猩红一片。
她靠着墙,把歪掉的衣领拉正,动作很慢,慢慢平复呼x1。“你觉得你不是吗。还是你觉得我们谈过,你就b他更高尚。”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锁骨上那道被吻出的红痕,然后抬起眼看着他,“你觉得你每一次想亲就亲、想碰就碰、想把我困在墙角就困在墙角——这些不算强迫吗。”
沉默了好久。银杏叶落在他肩头,又滑下去,落在他脚边。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没有区别。”
这一回,他没有在反问,没有在辩解。是在承认。
荀芙看了他一眼,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捡起书,从他旁边走过去。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不快不慢。银杏叶在她脚边被带起几片,又落回去,像翻完的那一本书,终于合上了。
他靠在墙上,没有追上去。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刚刚还箍在她腰上,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困在墙壁和x口之间,不容她躲。
她的温度还残留在指腹上,但风一吹就凉了。银杏叶落在他手背上,又从他指缝间滑落。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自嘲地笑了,手背覆在眉骨上,笑得整个人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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