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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环着他,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帮他清洁牙齿。
沈让也不抗拒,沈延轻手轻脚生怕弄疼他。
“喝水漱口了。”
满嘴薄荷味的牙膏沫,也没能让他清醒一点。
“咕噜咕噜…”
沈让半眯着眼喝了几口水漱了漱,以为他会清醒,结果眼睛又闭上了。
沈延拿着毛巾帮他擦脸一边问道:“这么困吗?昨晚几点睡的?”
“唔…天亮…”
游戏太好玩了,一直勾引他,不是他想玩的。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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