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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早晨开始就不见太阳,短短几个小时云层越压越低,渐渐有起风的迹象,鸟雀和蜻蜓低飞盘旋,风雨欲来的紧迫感催促着背着工具箱的王南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
林泽远和母亲、大哥、大嫂回到农场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繁忙的场景。
林福生年纪大了,手工割稻的效率不如年轻人,但他会开收割机,就接了夜班收割机驾驶员的班,看到爱人孩子来了也只有空远远打声招呼。
林泽远和林泽峰有心帮忙,面对所有人各司其职的场景又不太插得上手。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为集体利益奉献的觉悟,每个集体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混日子的“老油条”,想尽办法偷懒。
林泽远几人刚要离开,遇到刘场长亲临现场督导收割进度。
这一督导就发现,好几个当班的员工不在岗。
“可能上厕所去了吧。”相熟的职工心软,还想帮忙打打掩护。
刘场长表情不辨喜怒,淡淡地说:“那就看看他们几个上厕所要上多久吧。”
又扭头叫秘书把名字记下来。
此话一出,想去报信找人的人也不敢出头了。
再者,其他职工对这几个偷奸耍滑的人有怨气,巴不得他们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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