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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的味道的确算不上好,比马眼里涌出的液体咸腥百倍,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苦味。
但是咽下去的那一刻,她眼中突然春水泛滥——终于,她可以把一点属于他的东西,长久保存在体内了。
孟笃安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她刚刚的眼神几乎可以让他立刻再战。但他还是一脸冷静道:
“我说了不许动”。
“你插的太紧了”,她一听急了,心想他怎么还好意思怪自己,“我连安全词都说不了…”
孟笃安揽过她的腰,手下摸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今晚是我提问、我下命令”。
说着狠狠搅了几下她的肉壁。
赵一如被这几下搅的失了魂,却发现孟笃安上岸开始裹浴巾,不由得追上去。
“是我违反了规则,我错了”,她心想,他只射了一次,应该还能再来吧,只要自己认错态度足够好,“我不动了,这下绝对不动了”。
孟笃安看她情欲涌动的脸色,恢复了温柔,拿下浴巾帮她也擦一擦,接着打开对着内庭的门,坐在台阶上。
月色已满,整个合围的庭院一片寂静,只有几只石灯笼旁的烛火散发着暗淡的光,点亮飞石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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