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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的回答是:“美貌一眼可见,内在则需要时间检验。爱我内在,那岂不是见过我的外表却不爱?这种人我不需要;而一个爱我美貌的人,我有信心他绝对会爱上我的内心”。
答案一样,思路却完全不同——赵一如是彻底的悲观,不敢奢求更多,觉得有‘可能’就已经足够;唐霜呢,是绝对的自信,认为自己值得最好的爱,差一点都不行。
这话乍一听,似乎唐霜对爱情的需求很高,而赵一如很低,其实不然——一个对爱情不抱希望的人,却如此渴望拥有,百转千回也想赢回自己的爱人;而一个对婚恋期许甚高的人,却并不把它当成全部,“够好”却并非圆满的选择她说话间就放弃了。
这就是她和唐霜。
晚上四个人在小屋看了会儿电影、又喝了一点酒。赵一如把一只鹅带回了家,它在斗殴中受伤,怕夜里再起纷争,她把鹅安置在狗狗的房间里。
“我说,中世纪的农民就是这样的,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屋,不仅几世同堂,还要和牲口共享”,秦楚打趣道。
“可是要说起享受生活和时间,中世纪的农民,甚至比我们还要成功”,孟笃安似乎在想着什么,沉声插话。
秦楚和Derek回房后,孟笃安坐在沙发上没有挪动。
赵一如知道他有心事,没有说话,只是过去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胸口,手轻轻顺着腹肌一侧微弱的鲨鱼线滑动。
其实她想说,就算你真的已经被东洲改变,就算有一天你要回去,那又怎么样?我愿意陪你去任何地方,这才是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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