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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整晚,她的心思都再也没有收拢过。
回到家,她竭尽所能不让孟笃安看出来,耐心地帮他准备第二天午饭的便当。
一边放慢速度剥虾,一边回想: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盛洵?
那个肤色,那副笑容,虽然远远的看不清眼睛、也看不到他的纹身,但她绝对相信自己,那就是他!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东洲?为什么来?难道是为她吗?
不对,如果为她,就不应该认识了赵一蒙都不来找她。她们姐妹俩名字如此相似,多问一句总可以吧。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就应该是为他自己吧。他也确实该为自己打算了:大有的工作只能算是个gap?year体验,他毕业也有几年了,还是需要一份正经工作的。
看他今天的样子,身体和精神都无恙,可见那次袭击,并没有伤到他。
那他当时在哪里?现场的那本护照又是怎么回事呢?
正想着,手突然被虾壳戳了一下。她冷不防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孟笃安从和室走出来,在她身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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