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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正色道:
“笃安先出去吧,一如留下”。
“爷爷能对一如说的事,也能对我说”,孟笃安坐在椅子上丝毫未动。
“笃安,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孟老爷子显然是有些惊讶他的逾越的。
“我不是在闹脾气”,孟笃安看了一眼赵一如,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有握住她的,“一如是我的太太,我应该陪着她”。
孟老爷子不说话了,他继续坐在那张纹路斑驳的棕色皮沙发里,神情肃然的看着两人。
平心而论,这是一张好看的沙发,应该在这个房间里存在很多年了。从用料来看,它当初不会是多名贵的家具,但是皮质耐用、手工也精细,于是一路坚守到了现在。如今孟家的地大了、房子旧了,坐在上面的人也老了,这沙发终于开始显出一股老钱的味道。
赵一如欣赏不来这样的沙发,她喜欢更简单的东西,对于一切附加值过高的事物,都有些避之不及。
老爷子的目光比赵子尧更加锋利逼人,孟笃安坐在当场,不再开口。倒是赵一如觉得,这样僵坐下去,横竖也是解决不了问题。她要的只是一个解释,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较劲,于是握了一下孟笃安的手:
“笃安你先出去吧,我和爷爷单独谈谈”,说完她略微捏了一下孟笃安的手。
孟笃安出去之后,孟老爷子身上的和气蒸发了不少,隔着沙发间的过道,赵一如能看到他眉间的紧凑、感受到他胸腔里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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