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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自私了”,孟笃安连吐几个烟圈,幽幽道。
“这你早就知道”,宋之沛不以为意。
闻言,孟笃安想起那天宋之沛劝他的话——那天的前一晚,他刚在年轻姑娘的公寓里享受过酣畅淋漓的性爱,女孩非常在意他的感受,身体、床品、香氛无一不精心,他快乐得几乎可以忘了她在上市晚宴上那张置身事外的脸。
但是宋之沛来了,只说了一句:最近还想家吗?
那一刻,他终于有信心说出:不想了。
他真的不愿再想了。她回来了,带着他不曾预料的笃定和沉静,似乎往事真的在她心中消而散之、了无痕迹。他知道她坚韧,相信她在异乡历遍艰难也誓要找到归属。但他内心也不是没有过期待,也许她会困惑,会犹疑,在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她是不是有可能会后悔。
在宋之沛到来之前,他开始动摇了——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珍惜当下的好,已经是至幸。
宋之沛只是回答:“不想了也好,错过了也不可惜”。
他多希望那一刻他忍下了,放弃追问、往前看、不回头。
过往的伤害无法逆转,但他不是没有选择,他可以把这一切抛在身后,彻底挣脱执念的束缚。
可是他沉默了。
“这个人现在在联邦监狱,罪行是参与反政府武装行动”,宋之沛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他不是基金会的员工,我可以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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