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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低着头靠在栏杆上。
“怎么了,hiro,”降谷零担忧地看向幼驯染,“你今天从起床开始就很不对劲,也感冒了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又做了噩梦。”
“外守一…会接受法律的制裁的。”降谷零沉默两秒,轻声回答。
“不,不是那个时候的噩梦,”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还有些怔愣地看着自家小伙伴的侧脸,“我才想起来……我好像梦到有人**。”
“你和那月死在我们面前,”他低声说着,勉强扯扯嘴角,“没关系,都是假的而已,反正梦都是相反的吧。”
降谷零叹了口气,偏头轻轻撞了下幼驯染的脑袋:“别想太多,我们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是啊。”诸伏景光收拾好思绪,也笑了起来,“你们都好好的。”
“小诸伏和小降谷,你们在这儿啊!”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两人转头就看见萩原研二拉着刚结束比赛的松田走过来,“有看见小那月吗,他说是去医务室拿感冒药了,可是我刚想起来医护老师们今天都在操场上欸。”
“可能是顺便想在那里睡一觉休息,”降谷零思索,“我们一直坐在这里,倒是没看见,可以问问班长,他在教官那边帮忙……”
“他去了医务室,”诸伏景光突然打断对话,焦虑的情绪慢慢浮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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