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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余跟王怀遇二人一路上了三楼,左拐右拐至一面墙壁前,四处张望一番,未看到还有别人后,在那白墙墙上拍了拍。
只见那面墙发出一声沉闷轻响,打开了仅供一人痛行的幽深小道,二人进入后,墙面自动合闭,又恢复成一面普通白墙,完全看不出这墙里面还有个空间。
“哒哒哒”的脚步声靠近,停在墙前,秋时抬眼看着这面墙,目光似有所思。
从之前众人都未看到鲛人的反应与他那是看到鲛人朝下跑的行迹,以及那个所谓“鲛人泣珠”的节目,让秋时怀疑这鲛人并非是顺着船身爬上来,而是从船里跑出去的。
刚才又见刘、王二人面色有异,便跟了过来,正好看到二人进密道的场景。这么看来,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是正确的,毕竟好好的一座墙非设置出个密道来,多半是为了隐藏什么。
他在墙上摸索寻找了一番,光滑的墙面上有个肉眼难辨的小小凸起,用力按下去,墙就从两面打开,露出一条小道。
通道很窄,秋时进去后墙壁就自动合拢了。里面没有灯,他又担心手电会的光会引起别人注意,就没有拿出手机照明,用手摸着墙面朝前缓慢挪动,墙壁冰冷粗糙,散发阵阵寒意,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越往前走腥味越浓烈。
约莫往前走了十米左右,就到了岔路口。
【向左转】016适时做出提醒。
秋时听话的左转,继续直行,终于出了密道,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血腥味极浓重,灯光昏暗,房间正中摆放着三个两米长的正方形水缸,有一个水缸被打碎了,里面的海水留了一地。
另外两个水缸里躺着两只鲛人,狭长双目正紧闭着,惨白的皮肤流露出一丝枯黄的颜色,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有一只看着体型较另一只大上许多,眉骨有道十字型的伤疤,腿部一道很长的划伤,正在往外渗血,自腰部往下的透明薄带断裂在水中,将水泡成了暗红色,那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出。
一间半开房门隐约传出讨论声,秋时躲到门边偷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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