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陶菫会再要些奖赏，然而她不过是摇头，「没有。」或许是因为她答得太快，反倒让秦如初不太信她真不贪。

        「我可以帮你从专员升到组长。」

        陶菫皱眉，「这倒不用了，我资历浅，担不起组长一职。」她说得浅淡而坚定，这让秦如初有些讶异。

        明知道自己立了大功却不捞点好处，就是跟经理说些好话也行，然而这些陶菫皆熟视无睹，云淡风轻的态度令秦如初印象深刻。

        那日之後，两人稍稍熟稔了一些，但也不过是茶水间会打招呼的关系。有些人会在陶菫耳边要她多巴结秦副总，说秦副总迟早会升上总经理，然而陶菫不过是耸耸肩。

        「那与我无关。」瞧她一派淡漠，久了那些人也觉索然无味，一切如同船过水无痕，日子平静地过。

        至少在秦如初找上自己前，陶菫都如此认为。

        「你是……陶专员？」

        听见陌生中带点熟悉的嗓音，陶菫停下手，一转头便见到徐凌。陶菫面露讶异，很快地歛起，点头致意，「徐小姐。」

        见陶菫自己一人用餐，徐凌便问：「方便一起用餐？」陶菫自然点头，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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