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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欲望,是常事罢了。像我们这种蜉蝣,更是得活着的时候抓紧享受了。”他的声音又轻又缓,目光将颜良绕了个遍。
颜良皱眉:“你身子单薄,若是谁不知轻重弄伤你,我立刻杀了他。”
他的声音夹带怒火,文丑用手抚上自己脖子的伤口,眼睛勾着他:“那还不如你来。”
颜良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眼神躲闪。良久,颜良说:“我会弄伤你。”
文丑眯起眼睛:“我连死都不怕。”
布料褪去,坦诚相见。两个从小陪伴到大的人,如今又躺到一起。他们的爱比幼时更加浓烈,火热。
眼神将对方舔吻,呼吸将对方贯穿。
疼痛,紧涩。文丑的腰肢绷紧,与颜良的手十指相扣,因用力使得关节发白。
颜良额角渗出汗水:“很难受吗?”
文丑呼吸不稳,纤细的脖子暴露,声音微弱:“继续。”
他手法生涩地抚慰身下之人,空气温度升高,怀中人柔软起来。文丑用力缠着他,似乎剩下所有日子里的呼吸和力气都要释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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