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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
会不会有一天……你用这只眼睛,看现在的“我”。
几乎没有多想,他掀掉了面具,也推开了男人紧闭的眼。暗色的、朦胧的写轮眼虚虚地望向上面,只有眼白映着宇智波带土的影子,那同样也是模糊的一团。
是啊,我已经死了。
他低下头,去确认一个无可确认的东西,身下男人眼珠中的阴影慢慢扩大,最终全然笼罩在影子之下。宇智波带土静静地看着那只眼睛,在长久的沉默中探出舌头,舔了一下。
也可能在很久之前,在某次摘掉防风镜之后,他那次没有说谎,眼里是真的进了沙子。琳不在,所有人也都回家了,他不停地揉、不停地揉,于是那个同样等到最后,不会再有人接送的男孩不耐烦地走过来。
男孩平静的脸上勉强挂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神色,一些原本鲜活的、自在的表情早已从身上剥离,剩下半个麻木的壳子,被他少有的羁绊扯着不被风卷走。宇智波带土看着他走过来——对方拉下面罩,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自己踮起一点脚。也许先吹了一口气,也许没有,宇智波带土只记得那种温柔的触感,模糊在咸涩的泪水里,使本就不明显的贴近稍纵即逝。
旗木卡卡西舔了他的眼睛。
“好些了吗,爱哭鬼。”
前者重新戴回面罩,沾上泪水的唇染了一层寡淡的红,一同藏回遮掩下的还有那枚浅色的痣。宇智波带土发散地想着,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抚摸身下人的唇,温热的、平和的鼻息轻轻扫在他的指尖。毫无防备的男人睡得很香,不清楚自己命悬一线,也不知晓那个轻而易举就能夺取自己性命的人正跪在自己面前。
其实作为一场闹剧也好,找乐子也罢,这些到这里都已经足够了,宇智波带土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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