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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都没发现我都不怎么操你吗?那边颐跟你那么久肯定做了一次又一次,那我呢......你都没觉得奇怪.......算了,迟钝点也好,你现在还会主动给我喂奶,万一知道我不太行就不喜欢我了,那这奶不就便宜给别人了。
可他跟陈远路黏糊完去冰箱放奶的时候就发现少了许多瓶,边颐不像他馋奶馋的厉害,一天起码两瓶,那这少的奶哪儿去了?
姜宴气坏了还委屈上要陈远路坦白奶的去向,陈远路哪敢说卖了啊,更不敢说做包子送给别人吃了.......话说你们一个二个把他的奶看得那么重要,他本人都觉得莫名其妙,我自己的奶我还不能处理了吗?
“.......我自己喝了,你们不是说母乳滋补吗,那我的宝宝都没喝到呢,我喝就是他喝。”
反正朱姜宴信不信也拿他没法子,可不就是又哼唧起来,有火没地发,最后从背包里取了个东西递给他。
“凤哥儿让我带给你的,他现在不敢见你,‘怕刺激到孕夫产生不良情绪’,但是又想见你,我们最后一天都得进宫参宴,没法陪你跨年......这当然不行了,和路路的第一个年怎么能缺席。”
陈远路拿起那熟悉的金箔片,有些诧异。
“这是入宫绝不会被拦截审问的万能通行证,可金贵了,只有皇室直系才能有,凤哥儿这个还是他妈妈的,惊雀公主你知道吧,鱼门惊雀,一龙一凤,谢俸又是秋天红枫满山头的时候出生的,所以后来又在这飞凤上镶了枫叶。”
朱姜宴如数家珍的说着,没注意陈远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路路,最后一天,我给你要车送到的宫门外,你出示这个牌儿说去南宫,那是公主出嫁前住的寝宫,谢俸每次进宫也住那儿,他会安排人引你进去坐........等我们夜宴结束,就来找你好不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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