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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先生贵庚?”
郦东英不信呢,老师的档案是送过来,可他根本没看,有哪个四岁孩子喜欢看那么些字,外头小孩儿这年纪还在玩泥巴,他郦东英就是嘴巴溜,真要识字,也没有多突出,看他刚才练的书法,笔锋稚嫩,全是“一二三四五、郦东英、鱼、鱼、鱼......”这样的简字儿和姓名。
“老师四十了......”
明明第一天见面便说过,都属鸡呀,全忘啦?
陈远路想蹲下身,但费力,就只好低头、弓腰,尽量让自己能与郦东英视线齐平,可谁想就报个年龄把郦东英给“吓”裂开了。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这般年纪!只比父皇差几岁......”若真是四十,进宫倒也能说得过去,因为这个年纪的人会让人淡化性别,不会产生过多的旖旎遐思。
可、可陈远路这样儿的,郦东英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无法把陈远路跟中年挂钩,尤其是当陈远路的由于暖气闷的太热,不得已将外套大衣脱下交予嬷嬷挂起,那从脖子包到脚的裙装一亮出来,郦东英呆看了数秒,“唰”的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你!”
小手指着又不敢看又非要看,陈远路还在他的指上指下间快速拉扯着衣服,试图将本就松垮变成松垮Plus。
出门的时候绝对没这样“修身”,是他不经冻,进车进门之后又太热了,便自发性的肿胀了起来,针织面料不经撑的,一撑就贴在身子上,难扯咯。
“你是双儿怎敢自封雄鸡将军,与我争抢!这般模样分明就是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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