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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轶喉咙里面还烧得慌,嘴巴里也有一股怪味。
听到他这句话,成轶赶紧拦下了他,让服务员把东西给撤了。
否则他这么一敬,全桌的人都站不住了,估计都得喝一杯。
撤了之后,成轶让服务员开始上菜,酒席的标准还是很高的,一千五一桌,八荤四素。
”喝杯水,压一下。”,张汉冉给成轶倒了一杯温水,“以后别这么折磨自己了,不还有周恒峰吗,让他上。”
周恒峰正在干饭,听到张汉冉提自己的名字,不明所以地看向张汉冉。
看到他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样,吃得满嘴油,张汉冉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社交废物,就知道干饭,酒场上发挥不了一点作用,每次都是成轶顶上。
军训时,真该好好操练他。
张汉冉美目含煞,瞪了周恒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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