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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病,李响心里说。
“顺路罢了,我也想为他做点事情。”李响坦荡的看着安欣,“我和谭思言,以前认识。”
安欣愣了下,想理清楚头绪,李响这玩的哪一出。
“你为什么驳回我的重启申请?”
“安欣,上头的水有多深,你走明道没有用的。况且也不仅是我,”李响有些顾虑地说“是安局和孟局,都不想让你插手。”李响叹口气,吹得安欣又觉得脖子痒痒了。
“赵立冬……”安欣刚想说,人群又推挤过来,李响有点累了,挪了一下姿势,
“其实…谭思言掌握了赵立冬的证据。”李响沉下声对着安欣耳朵说,生怕被别人听见的样子,话潮潮的往安欣耳朵里钻。
安欣心慌的淌汗,又觉得热,这该死的火车。
“我想找到这些证据。为谭思言。”李响像是在表明决心,定定的看着安欣。
安欣抿了一下嘴巴,心里的暖意一点点冒出来,他好像看到从前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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