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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低笑着,视线从幕布移向似乎有些忧虑的男人,又收了回来:“那我还是希望他们聊聊弑父情结吧。”
推翻旧王朝,征服旧敌人,其实都是这种情结的变体,他们在现实中的举动,又怎么能用一个轻飘飘的词汇一概而论呢?
“之前与您提到过,近来费沙高层的动荡,似乎正是被这一种英雄主义驱动。”奥贝斯坦说起“英雄主义”时明显带着讽刺的语调,就如同他每次提及与费沙的“合作关系”时差不多。
“真是可悲的英雄主义。”莱因哈特记得,当时总参谋长没有将这条情报列为对本次行动产生重要影响的条目,仅为参考,“不过这也是常事,前些日子就有人关心过,将来我的权位传承问题……”
奥贝斯坦停下了手指无意识的动作。这是个敏感的问题,而会在不恰当时期当面提出这一问题的人,全帝国,或者说全宇宙,应该不超过三个。
而他自己并不属于这三个之一。即便曾经考虑过,他也认为,莱因哈特本人,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成熟到可以提及此事的地步。
可是宇宙中的时间常常过得太快,不会全然等候成长的脚步。
“我的权位与继承制可没有任何关系。”最年轻的帝国宰相在没有得到回应后补充道,一如上回提及此事时的论调。
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年轻到急着展示自己的态度,毫无保留地表现某种自己还不了解的决心。
“将来可能会有所不同。”好意心领,奥贝斯坦似乎是说了句未完之词,视线转向左侧勾金雕花的软包墙面,引得莱因哈特也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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