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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总参谋长对作战计划的理解与我们都不相同,今天的戏码,正合了他的心意呢。”不论是谁,只要有人成为罗严塔尔的应和者,那他就能强化自己的观点,并将矛头转向话中出现的任一人。
“说起来,”见对方还打算张口,米达麦亚暗中拍了拍缪拉的腿,使后者突然挺直了身板问道,“元帅现在跟总参谋长都没过来,是还在讨论公务吗?”
除了毕典菲尔特,可能大家都发现了元帅其实从未来过休息室,但米达麦亚偏要拖着缪拉装傻,岔开好友的关注点。
“对啊,这真是令人担心啊!”蜂蜜色乱发随着他动作浮动,就是回不到正确的地方,“那个奥贝斯坦,是在给元帅什么阴谋建言,还是在对诸神的黄昏发表阴郁异见啊,要是咱们还待在包厢里,光是想想,那可真不利于出征前的信心建立!”
罗严塔尔又不是傻子,他不便此时针对朋友,于是收敛自我,抬起头就看向桌对面的年轻上将。
“听说先前元帅去医院探望过你,缪拉。”
罗严克拉姆公爵相当秘密的行程却被这位一级上将知晓了,缪拉再没有配合米达麦亚的心思,回应道:“是的,不过元帅说只是顺道想起我来,也不是专门探望。”
谁知这事落在毕典菲尔特的耳朵里就被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意思,橙发的猛将忽然间憋得两腮发红,愤愤地说道:“不论如何,诸神的黄昏,先发部队一定是我!”
“那你弄错了本次作战的根本性质。”米达麦亚知道是怎么回事,缪拉作为重伤败将却得元帅垂青,在包厢陪同两日不算,原来还有亲自探望的故事,显然要在新战事中抢了黑色枪骑兵的功绩,“这回最重要的,应该是机动舰队的应变能力!”
毕典菲尔特听罢瞪起眼,拍了拍胸脯,不停地点头,看来能胜任任何位置,成为全军的中心。不愿深聊战略战术上的问题,米达麦亚又转向年轻的同僚,搭着那痊愈不久的肩头,笑叹道:“以你的个性,还能把这事藏着没说出来,缪拉,人经历了挫折的确变成熟了啊!”
无论是何种动机,元帅探病之事从某种意义上正意味着将被重用吧。米达麦亚与罗严塔尔,帝国舰队实战中的两位一级上将,都不禁在心底以有些微不同的语调感慨,年轻人能从秃鹰之城的败绩中走出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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