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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斯坦适当地停顿一秒,答道:“目前的工作尚不允许。”
“你是在责备我不应当休假吗?”莱因哈特听罢忽然展露笑容,与其说是玩笑与抱怨,更像是种任性的回嘴,目的是逼迫总参谋长低头道:“下官并无此意。”
可是这样的低头,习以为常的长官怎么会看不出他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呢?既然话已至此,这件事不谈开来就不合适了。罗严克拉姆元帅得到了他要的酒,不急于坐下公务,立在窗前开始完成他新的突发奇想的计划。
“奥贝斯坦你知道吗?”莱因哈特精选了大脑中所有闪现的人物,找到一位有力的开场白嘉宾,“奇斯里都有休息日。”
莱因哈特的亲卫队队长,也不用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跟在他的身边完成工作——他想传达这个意思——那永远保持敏锐的豹,是通过休假的调节作用,才能以最佳效果完成工作的!
“奇斯里的工作性质需要充足休息来确保工作中的准确性。”奥贝斯坦说着,眼神却停留在办公桌上那些被暂时冷落的文件,语气有点敷衍问题,于是被抓住了其中的破绽。
“所以你坚持认为你的工作性质不需要充足休息?”
“如果您是想在下官回答‘是’以后直接从眼前的文件中挑出毛病反驳并延缓事务处理进度的话,”拒绝这种把戏,他面对莱因哈特有更加坚定的立场,也更果断,“下官更愿意直接听听您的计划。”
“的确,没有休假使你的判断力迟滞了,奥贝斯坦,你从头开始就没有听出来我的意思。”结果就是,无需借助公务文件,金发青年空口就能找到反驳的依据,晃动着杯中酒液指责起他的失常发挥,“很显然,我在邀请你共度周末。”
“阁下,假期的定义中应该不包括‘陪同上级共度’这个要素。”那应该归为“加班”的一种。
“邀请你的不是你的上级,”几乎不知道是该将尴尬的酒杯高举还是放下了,莱因哈特居然在此刻发现与酒一起拿进来的酒杯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是你可怜无助备受冷落甚至不确定关系是否尚在存续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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