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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伍德看了他一眼,道:“可能是没造成严重后果,判的少了些”
阎埠贵马上追问道:“多少?”
许伍德道:“四十天。”
“什么?”
“四十天?”
阎埠贵先是一阵诧异,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是找刘平帮忙了吧?”
他很快想到那天晚上他回家拿钱的时候,好像看到许伍德和刘平一起说过话,应该就是那时候定下的,所以虽然是问话,说得却很肯定。
许伍德想着他就算否认,阎埠贵也不会相信,相反,他说出花的钱反而能打消他心里的不平衡,就伸出了两根手指:“我送了两台崭新的缝纫机!”
事实上,除了缝纫机,他还给了刘平总共三百块的钱和票,让他帮着请客走关系,但这些钱票他不知道刘平花了多少、留了多少,说出来容易得罪人,干脆没说。
但阎埠贵听说送了两台新缝纫机,稍微一算就知道要花七百左右,让他花七百块钱给阎解成减七个月的劳教,他心里马上判断是不值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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