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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吹起来,云怀瑾的大氅是来前梁韶说怕着凉,特意让取的,他替刚走出来的人系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并肩走着,过了许久,云怀瑾才轻声问道:
「王爷安排得如何?」
梁韶亲自替人打着灯笼,说:「对外本王宣告处Si了崔彤,她的Si讯早些时已让人报予崔府,崔愈知道後为了脱罪,轻易就将杜氏交予王府了。」
云怀瑾点头,他有些感叹,说:「我未见云芝,想来是那日趁着事发前就溜了。」
「虽说到底主仆一场,却仍不过是利益所趋。」
不论当夜是否事成,云芝都为自己留足了退路,如若成功,她再也无声息地回来,又有谁会发现?
梁韶倒是不以为意,语气讽刺:「她本就是崔氏为了崔彤入府而指派,说是仆婢,更像是崔愈监视掌控这个nV儿的一双手,更别提什麽主仆情深的戏码了。」
他顿了少顷,又说:「我以正苑下月采买的名头划了一笔银子给她们母nV,但往後就只能凭她们自个造化了。」
云怀瑾有些讶异,说:「王爷仁厚,怀瑾自愧不如。」
梁韶笑起来:「我拨的可是正苑例银,我的私银可没剩多少,下个月就该去东苑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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