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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湛不为所动,两个人的手拉扯在半空中。
他抬起眼眸,“不是梦到她了,是记起她了。”
孙姨送开他的手,医生不是说了,只要一辈子都吃药,想起来的可能性很小。她慢慢转身,看着他的脸。
徐宴湛一直在注视着她。
孙姨:“什么想起来了?小湛,你...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药?”
徐宴湛冷漠的反问她:“我得了什么病,需要每天吃药?”
孙姨:“你-”
她刚话音刚说出,轰地一声,沙发被一股大力踹开,沙发脚跟地板重重地摩擦,发出沉闷地“吱啦-”声。
再说话,他阴鸷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当我是傻子是吗?”
他退后一步,“孙姨,我不是你重新带到大的吗?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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