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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在不久之前,不管是做执行官的时候,还是变成流浪者之后,人偶的衣服总是清凉而又方便行动的,裤子的长度在膝盖以上,衣袖也短,胳膊也总是露在外面的,而现在,空盯着流浪者的背影出神,现在的流浪者穿着绿色的教令院学士服,宽大的外袍套在纤细的人偶身上,除了让他看起来显得更小只以外还平添了几分温和的书卷气,脖子以下的肌肤被挡的严严实实,不管是粉嫩的膝盖还是哪紧身的黑丝,亦或是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颈后的雷印都被尽数遮盖,只有当他抬拿书时,宽大的衣袖会随着重力滑落,露出一节印着神纹的细白手臂
流浪者纤细的指尖像在琴键上演奏般从一个个书背上划过,他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而空的思绪也随着那一抹白色逐渐飘远,他回忆起自己曾不止一次的拉住那只手,不管是在世界树前的牵手,还是递茶时无意碰上的手背,亦或是夜幕中的尘歌壶里,空看着他琉璃似的眼睛氤氲出水光,听着耳边难抑的喘息与他十指交握,同时挺身进入他的……
啊啊,真是糟糕透了,空低下头捂脸,从指缝中看着自己立起来的小帐篷无语凝噎,只是看着他的手就能联想到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真是个差劲的人,一定是因为天气太热把脑子也烧才会冒出把流浪者摁在书架上焯什么的想法,可是他真的好涩,身体里也很舒服,叫的也超级好听,可恶只是几天没见他我怎么就压不住枪了你清醒一点啊空,这可是在图书馆里你不能……可是现在是饭点图书馆里也没啥人,他的衣服也挺宽大的说不定……也不是不行?
在空脑内天人交战的时候,流浪者确定了这一排书架上没有自己想要的书,他烦躁的咋了一下舌抬起脚就要往其他区域走,见人要走空脑子快过身体的拉住了他,等空回过神来的时候,流浪者已经被他抓着手腕摁在书架上了。
毫无防备的流浪者被空这么忽然一摁,额头直接磕在了书架上,他发出一声痛呼,恼火的扭过头,用被磕出生理泪的双眼怒视着空,质问他忽然发什么神经,而摁着流浪者的空被他这么一瞪,只感觉小帐篷里的欲望涨的更厉害了,他终究没忍住,靠到流浪者的耳边充满歉意的说:
“对不起……你就当天气太热把我脑子烧的不清醒了吧,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完,空又把流浪者往书架上摁的更贴近了一点,他拉开人偶的领口,将其后颈上的雷印含在口中细细的啃咬,随后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人偶的腰腹部摸来摸去
流浪者被空忽然的发难惊的瞳孔地震,对方暧昧的动作让他瞬间理解了空的意思,他不安分的挣扎了起来,但图书馆的环境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翻书声令他不敢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咬牙切齿的小声的骂到:
“卧槽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是他妈疯了吗?这可是在外面!被人发现了怎么……噫!”
隔着衣服,空揉上了流浪者娇小的乳头,不同于紧身黑丝,量产的教令院学士服所用的布料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相对粗糙的材质在空的揉捏之下反复摩擦着乳头,使其产生快感的同时又添上了几分说不清的麻痒,酥麻的触感让流浪者差点抑制不住的惊叫出声,他恨恨的吞下差点发出的呻吟,曲起一条腿向后踹试图把大白天发情的旅行者踹开,结果反倒被空抓住机会将腿卡在人偶的双腿之间固定住,过长的学士服本就不适合大幅度运动,被空这么一操作,衣袍的下摆一定程度的箍住了流浪者的腿,彻底让他想要移动都做不到了。
空抬起腿在人偶的股缝处暧昧的蹭了蹭,臀肉软弹的触感隔着衣服传了过来,让空又控制不住的回想起了在尘歌壶中二人云雨时,每当自己撞上那挺翘圆润的双丘,人偶的小屁股都会被激起一阵肉浪,耳边还会伴随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人偶动听的哭喘。空咽了咽口水,目光在流浪者遮的严严实实的身体上游移,恨不得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就艹进去,可惜这毕竟是在图书馆,他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就只能用手隔着衣服勾画爱人曼妙的腰身,在流浪者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挣脱不开的流浪者只能面朝书架被迫承受空的撩拨,随着身后空的动作越来越过火,本来平整的学士服被揉出了不少褶皱,他看着这些杂乱的衣褶内心慌乱的同时嘴上也在不停的小声咒骂着旅行者是个在公共场合白日宣淫的变态,然而数日未得到爱抚的身体却敏感的违背了主人的意识渐渐起了反应,人偶眼中的怒意尚存,却不知何时氤氲出了一片水汽,模拟人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连咒骂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前段的嫩芽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分泌出的前液打湿了打湿了部分衣物。感受到怀中人的性欲也被撩拨起来的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收起抵住人偶的腿转而撩起来了学士服的后摆,将人偶的裤子稍稍拉下露出半个白嫩的臀尖,随即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就往那粉嫩的穴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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