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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笔,叶迦澜大手覆盖在她手背上,他的手掌又大又热,热到发烫,好像能透过她、穿过她的身体,将那炙热温度一直传递到许盼夏的掌心中。许盼夏握住笔的手掌心很快出了一层汗,旁侧窗户开着,吹来微凉的风,许盼夏却无一丝凉爽之意,她要在叶迦澜这一双手下窒息了。但没有关系,他是哥哥。他只是想要帮自己早点抄完作业。
这样想着,一不留神,一个“pray”祈祷,差点写成“prey”猎物,在那个“e”尚未成型时,叶迦澜那双包裹她手帐的手终于用力,硬生生掰着许盼夏的手,捏的她骨骼和肉都被生生挤压到发痛,而许盼夏只从痛楚中听到他冷静的声音:“专心,写错这个,又要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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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令她注意力不得不高度集中,在叶迦澜的掌握下,她稳稳地抄完这一遍课文。
保安大叔连批评都没有,就放他们离开。一直到走出校门,许盼夏才摸摸肚子,眼巴巴地看了看路边还在卖肉夹馍的老夫妻。
停电后的这一束手电筒光,似乎将她和叶迦澜都判为了秘密的危险共犯。
奇怪。许盼夏忽然觉得叶迦澜好看得要命。
“你们俩干什么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走?”
而转身余光后的熟悉身影令一颗骤跳的心脏急停。
许盼夏猛然转身,她已经闻不到肉夹馍的香气了。胸口似骤飞千只雀,搅到心脏分崩离析——
鸦雀无声,教室里的灯忽然就暗了下来。
叶迦澜说:“你去买吧,刚好,我有点渴,去前面便利店买瓶水,等会儿来找你。”说完,他还掏了二十块钱,递给了许盼夏:“吃饱了再回家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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