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二天,谢清清一觉睡到中午。
“唔,好痛。”
在一旁沙发上看电脑的人,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醒了?还难受吗?”
睁眼就对上岑深放大的脸,眨眨眼睛没说话。
睡懵的脑子好半晌才回忆起昨夜的荒唐,浑身的酸痛感,和下体明显的肿胀,都在控诉她的放肆。
“呜呜,好痛,你赔。”
苦主就在旁边,哪有不讨债的道理。
岑深看她这可怜样,又自责又想笑,“那还不是你缠得紧。”
看她瞪自己,凑过去亲亲嘴安抚,“饿不饿,起来吃饭吧。买了药,你自己抹点,衣服放在旁边了。”
“啊......你不给抹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