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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婢女的惊叫声响起,萧祁墨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本王的话都不好使了?拖出去,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很快地,屋里就清净了,翠竹走在最后,转身之际却又跪了回去:
“王爷恕罪,大夫说娘娘的伤不能用药,只能清醒着处理,奴婢们只是担心娘娘——”
言下之意,他这样不行。
这句话,无异于就是指责萧祁墨了,于是,福来沉着一张脸,先跳了出来:“大胆。”
“行了。”
摆了摆手,萧祁墨却道:
“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起来吧!”
多大点事儿,脑子全都不会转弯。
也没再撵翠竹出去,他的视线看向了一边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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