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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仗着这几日和太子的相处,她好像有些摸到了门道。
只要你不触及太子殿下的底线,他的包容度还是没蛮高的。
比如她连“妾”的谦称都已经省略了。
和家里的通信也丝毫不避讳他,反正景公公就是他的人,早就没瞒住。
至于太子殿下底线是什么?
唔……反正她现在还没触到。
于是她不像以前说什么“僭越”的话,而是不满的撇了撇嘴,撒着娇:“好歹也是人家亲眼见到的,关心一下案子后续嘛……”
“还真是陈大人的亲闺女,一般人可不会对死人的案子好奇。”
这么调侃了一句,秦骜还是告诉她说:“和医署案有些干系,至于是什么干系,你自去想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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