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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回来的当日庵里就走了水,连香客带庵里的师父们全烧死了一个活口都未留下,你不觉得奇怪吗?”莺儿一脸神秘道。
“庵里香客众多香火旺盛定是有哪个没长眼儿的粗心人惹了这个祸”春桃惋惜道。
“更奇怪的是庵里走水后没两日福晋便病了,这都多久了还不见好。”莺儿撇了撇嘴对着炉口扇了扇:“我觉得那场大火恐是什么不详的预兆呢!”
“给你这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春桃搓着手臂道。
“怕什么,咱们不过就是个下人,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好坏赏罚都与咱们无关。”莺儿揭开药罐看了看道:“行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儿素素该来取药了。”
“嗯嗯,那我先走了”春桃道。
莺儿一把扯住她的衣服道:“方才的话你可千万莫要传出去啊!”
春桃笑着打开她的手儿:“嘁,我还怕你对外说呢!”
此时王府内的书房里,萧无惑身穿白色长袍面如青石般双手背于身后对面前的黑衣男子道:“七日后,我会安排车轿去万安寺,你回去准备一下。”语气如当下的天气一般冷冽。
“属下遵旨!”鲁明抱拳道。
“此次行动万不可再出现差池。”冰冷的语气里夹杂着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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