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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为了她差点生病那段日子,知道我和爸妈是怎么过的吗?”易渺想起那段时间,眼睛就酸的想哭,她叹了一口气,“你第一次被送去抢救的时候,我还在拍戏,收工以后我接到消息往医院赶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这么Si了,那我也不活了吧。”
易溯一怔,看着她将头埋向枕头里。
“我们是彼此第一次认识的人,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们已经见面了,然后我们又一起长大了,”易渺抿了抿唇,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难受,“可是后来你因为那件事,把自己折磨得半Si不活,你知道我当时有难过吗?”
她从未针对易溯关于这件事的偏执做任何评价,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会因为陈玥痛苦到这种地步,她想如果再不说出来,终有一天她会失去易溯。
易溯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伸出手m0m0她的头,却怕惹得她又哭了。
“我知道这样说对你并不公平,但是缘分就到那里,即使我们想帮你也没办法,”易渺一次X说了这么多话,喉咙有些g哑,“哥,你向前看吧,好不好?”
易溯转身看着缩成一团的易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事情到现在,他对陈玥的感情已不是当年仅仅存在的Ai了,他想知道她当初不辞而别的原因已经成了一个偏执的念头,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当他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回来解释时,有人告诉他,她已经Si了。
以前的等待好像都变成了一场空,他永远不可能再见到那个他非常Ai的人,多年来他在心里辛苦种植的树苗被这句话连根拔起,从枝g到树叶都血淋淋的。他却更没想到,那个杀掉他Ai人的人,会是自己最为信任的朋友。
相识于微时,荀庭那时还没有回到权势滔天的家中。他像与世隔绝一样被送到山里,易溯随别人到了那座山上,看那个身着道袍的少年拿着一张符箓,一双淡漠的眼睛看向他,然后赠他那张刚刚写就的h符。
易溯还不太肯收,怕眼前这人给他下什么咒,直到身边人提醒这是一张平安符。
后来他问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荀庭就送他一张平安符,荀庭答得也很简略。只因为在这山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年纪相仿的少年,刚刚写的符不送出去也是浪费。荀庭那时活得太孤寂,话里隐含的意思,他是他第一个在山里认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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