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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篝火不知几时灭了,若蘅一人蜷在湿潮的被褥上,墨发散开拢住全身,两只兔耳,一只耷着,一只给他紧咬在齿间,血肉模糊。
“蘅儿…若蘅…松嘴…乖…”朱寒光哄着人将兔耳吐出来,一道深深的牙印,几乎将耳尖咬断了。
这是他的小兔子啊……
“寒光…”若蘅靠在他怀里,垂眸下看,“孩子…出不来…帮帮它……”
“朱景幽,你快看看…”
“我不要他!……嗬、嗯…我不要他…”阵痛发作,若蘅贴在朱寒光身上,勾着脖子,声音嘶哑,“让他出去…嗬嗯…嗬…”
“乖蘅儿,”朱寒光擦了擦他脸上的湿汗,劝哄道,“你看我对接生一窍不通,你把他赶走了,孩子怎么办?”
他可不知朱景幽怎么又惹毛了兔子,边说边给另一人打眼色,快哄哄!
朱景幽也不说话,半跪下来,捉住兔子被血染得红通通的尾巴团儿,轻轻揉着。
若蘅渐渐喘息平定,轻闭上眼,小心地揉着肚腹,“你们之前做的事,我都知道,我只求它平安出生,一眼也不会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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