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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早有“倚月楼入云,一金一寸缕”的说法。
更有甚者云,离京城数里,初初入目为倚月楼,次之才是皇g0ng。
倚月楼不知何人建,不知归于谁,更是从来不对外开放,不过现在玉沾衣倒是知道谁的了。
“陛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灯火暖融,玉沾衣也看清了屋里的摆设,不说其他价值连城的物件,光是这用蓝玉铺成的地板,普通人估计都得吓晕过去。
啧啧,崽子可真是有钱。
白暮回朝玉沾衣伸出手,“想送母后一份礼物。”
玉沾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白暮回眉间浮现一抹柔意,抓紧她的手,走出阁台。
天还未亮,凉风习习,俯望下去,京城半掩在沉沉暗霭中,隐约g出几处楼阁的轮廓。
抬头,却是漫天璀璨。
无尽的流星与朦胧夜sE交织缠绵,微光烁烁,如绸如锦,似浮在眼前,似荡在房檐下。
一轮皓月当空,簇在繁星之中,弯弯如弦,几缕绵软的云絮覆在其上,像孤冷清绝的倾国佳人笼着轻纱而来,娥娜翩跹,步步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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