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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冯权长长的叹着气,摸着皇甫的发鬓,温柔的笑了。
天还未明,皇甫记挂着心事,睡得不稳,迷糊间听到了鼓声便挣扎着醒了过来,冯权挨着他睡得正熟,热气喷散,气息绵长,温热的身子贴着他的胸口,几乎能听得到那扑扑的心跳声,纤长的手指穿过了他的指缝与之扣在了一处。床尾的炉子燃得正旺,床帐里没有透进来半点寒气,皇甫心想,所谓温柔乡也不过如此了。
皇甫吻了吻冯权的指尖,不过,他终究还是得起身……
“嗯?”冯权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安分,却是困到慵懒一哼,皇甫碰了碰他的眉心和唇畔,低声哄着,不过须臾便又将其哄得睡熟了。
冯权睡梦中只觉得周遭冷了一些,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就睁了眼,就看到枕边冷清清的,心里猛地一空,才仓皇失措的坐了起来,扯着床头的衣衫裹了裹,趿了鞋惶惶然的就往门外跑。
院子里,皇甫手里拿着三尺长的木棍,正舞得虎虎生风,听到响动侧脸来看,英武的面上忽地露出一抹明亮的笑来,耀目的很,“天才刚亮,怎么醒了?”说着,放下了棍子,这才注意到冯权衣衫不整的,忙迎了上去,将人带回了房里。
“怎么想起来去练棍了?”冯权松了一口气,未免尴尬便问了一句。
“这些日子太倦怠,懒得骨头都软了,就起来练练。”皇甫将冯权身上随意裹上的衣衫拿了下来,整了整,伺候着他将衣衫穿好,“天冷成这样,哪儿有光着脚往外跑的。”皇甫嘟囔着,捉了冯权的脚捂在了自己怀里。
冯权坐在炉边,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光着脚,不是穿着……”皇甫忽然抬头看他,冯权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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