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也是为什么猫穿着开襟的白裙,裙摆短到刚遮住臀部,脸上还是极严肃的表情。
他虽然容易害羞,但此刻只当是替蛇扫除心理阴影,蛇提了他便答应下来,穿衣服时也不觉得难为情。
猫甚至还认真地问蛇他需不需要准备点血浆,再找人画一下无脸效果。蛇没忍住笑了两声,在猫困惑的表情下走过去抱住他,凑近些咬耳朵讲悄悄话:“苗屿。我好喜欢你。”
最后自然是没弄那些东西的。猫这身扮相也跟寂静岭中的女护士没多大干系,蛇纯粹买了身情趣制服找个由头哄他穿而已。
他看猫转过身弯腰捡自己的衬衫,大腿肉被吊带袜勒了一圈,又直又白的腿被纯黑色的丝袜衬得格外漂亮。帽子孤零零的挂不住,猫把耳朵变出来顶着,裙子紧得不太适应,屁股便在蛇面前扭来扭去的,猫伸出条胳膊把他快走光的裙子往下拽。
蛇让他扭得全身燥热。好容易把那阵情欲按耐下去,猫又扭过头来,问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当然是往死里干他。
蛇微笑着,暂且把虎狼之词收在心里,看起来格外正经地说道:“现在你是一只怪物。而我要把你压制在我身下。”
“嗯。”猫点点头,听话地躺在地毯上,由着蛇骑跨在他身上,全然没跟他们往常惯用的姿势联系起来。
“你试图攻击我。但我已经把你的手捆了起来。”蛇说着,利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把猫的双手捆在头顶。猫认认真真听着,猫眼圆得像颗龙眼核。
蛇让他小学生听讲似的神态逗得直乐,忍不住摸了摸猫的脸,悄声说:“宝贝,你应该表现得很愤怒。你拼命挣扎想解开束缚撕咬我。嗯——比如,你可以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