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五儿里头又咬起来了”,秦臻掐着他的下巴捏开秦周的嘴唇深吻,舌面舔吸之间落下片片黏滑沾湿二人的衣襟,“今日让我的周儿饿得狠了,自早上起还没好好吃上一顿,你看看,里头都要馋死了。”
“……哈啊——是……五儿饿了……哥哥快些喂进来,哈啊——!!!再重些,再深些才好!!嗯——!!”
“骚货,这样会缠人,若不是被哥哥开了身子,现在还不知是要怎样呢,母后今日已给你挑好了两个女仕,可惜我的五儿没法消受,这里的东西都是要被挤出来养穴用的,那两个女官吃不得,就连我这当哥哥的也被五儿粘着日夜讨要,若你是女身,早该受种生孕才是,才不枉费我这样日夜疼你啊。”
坚挺颇久的阳具在秦周软熟的穴中挞伐,紧致的穴道里内有乾坤,日夜被精细调养的幽谷里肉壁黏滑,早熟了交媾的身子嗅到一点肉味就如婊子般发起情来,那张自外看去嫣红狭窄的小穴战栗着吞入自己的支配者,肉道被常年的进出,几乎拓出秦臻阳具的形状。
“哈啊——再快些——皇兄,太子哥哥——哈啊——!!!”
秦周语无伦次地呻吟浪叫着,软榻被二人颠鸾倒凤间弄得一片凌乱,精致的绣被掉落在地,染上尘污,肉体交合击打之声在墨香书气间飘逸。
秦臻将他转身面对着自己,身体翻转间阳物将那根淫肠磨了个遍,秦周惊叫着射了一回精,粘稠的精种撒在软榻的单子上,又被他压住,糊了满身。
“骚货”,秦臻掰开秦周的双膝压上去,“这才多久就忍不住泄了身,一会儿又要如何?”
秦周只是呻吟,张开的双唇间红舌外伸,被秦臻含着吃进口中噬咬。
“哈啊——!!哥哥!!那里,再……哈啊——!!”
骚点被顶到,秦周浑身颤着淫叫不止,秦臻看他在榻上仰着脖颈舌头都收不回去,只是嘴里“哥哥哥哥”的叫唤,身子也软成一摊春泥知道他今日已是饿得够了,穴里紧吸着自己的阳具,四壁的骚水更是不用顶便顺着抽送溅了一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