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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亭坐在车里,双腿交叠。他眉眼比沈珚亭要凌厉太多,据说生母是个带着些异域血统的Z国人,所以沈溪亭的眸色里带着些细看才能看出的蓝。
“谢珩卿……是吗?”
“有话请直说吧。”谢珩卿跟他相对而坐,商务车的座位很宽敞,他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看着他,居然还有空间。
沈溪亭的眼神晦暗不明,说的话也莫名其妙。“没什么,来看看哥哥在乎的人。”
“看完了,然后呢?”
沈珚亭的车停在一米开外,开了车门长腿一跨就往沈溪亭的车里钻。他什么话也没说,先把谢珩卿从车里拉出来。
“在车外面等我。”
谢珩卿冲他点点头,在车外面乖乖站好。
“你是不是有病?”沈珚亭瞪他。
“哥哥怎么这就生气了。”沈溪亭调笑,“我不过只是跟谢老师聊两句而已。”
“如果你想搞小动作,也应该明白,祸不及妻儿。”沈珚亭的指尖习惯性的在皮椅上敲着,“沈溪亭,别玩那些下三滥的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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