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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怪物弯曲触手,芙洛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出了真相:“那天我们逃走的时候,我不小心丢了你给我的求婚礼物。”
这句话再次触怒了怪物,大腿处的触手勒紧,芙洛科立刻挤出眼泪,故作委屈地控诉:“你说好不会生气的!”
“而且,这次怎么想都是你的错。”他终于想好了新的理由怪罪他的丈夫,再一次将整件事的错误推到怪物头上,“都说了只能做一次,你不仅不听,还用了两根!”
可怪物不觉得芙洛科的话有什么问题,他愧疚地松开触手,擦去芙洛科眼角的泪水。即使他知道芙洛科的眼泪没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却还是因为妻子伪装出来的委屈妥协。
他勾起芙洛科的头发,轻轻揉搓。似乎想到了安慰妻子的办法,眼珠上下摆动,流体状的身体轻颤。随后,触手按在芙洛科的胸膛,口腔中发出难听的嘶鸣。
“心脏?”
怪物的触手指向了自己。
“你的?”芙洛科马上明白了怪物的意思,“你是说,求婚礼物是你的心脏?”
怪物缩回触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铃铛,做了一个将它碾碎的假动作,不成调的音节组成句子。
“如果它坏掉的话,”
怪物继续发出怪异的声音,全身蠕动萎缩,如同一盆被泼在地上的水,四散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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