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来探讨。试探着，一点点，把话说开。肯和她讨论孙nV，至少说明嬢嬢对她没有了对待外人的防备。一根小提琴琴弦，一个共同的偏好，成功拉近彼此距离。

        她想要更进一步。

        “红sE娘子军？”

        “是，我孙nV常拉这首曲子给我听。”

        嬢嬢说这话时，和蔼的脸庞顿时涌上光彩。

        背后的故事，在杜家老宅，某个旭日升起的清晨，嬢嬢看日出时，杜蘅听她提过。

        《红sE娘子军》是嬢嬢头回看的电影。

        第一次和本来是妹夫，后来成为丈夫的男人共乘家里轿车，外出。

        第一次和他上影院，座挨着座。

        半世夫妻，两人每天说的话屈指可数。

        因此丈夫说要带她去看电影时，真把她唬一跳。推辞不下，挑杀头服似的挑出最像样的香云纱旗袍。知好歹，知年纪地上一层恰好的脂粉，头发仔细盘过，拾掇出杜家正头老夫人的样子。

        进影院后，总Ai大褂着身的丈夫显然坏情绪上来，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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